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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轻触,那枚几乎要嵌进红肿皮肉里的木夹被温柔地取下。刹那间,积压已久的血液重新冲刷过敏感的神经,那种又酸又胀的余韵让时隼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苏子墨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困兽,下意识地想要追逐那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却在下一秒迎来了更清醒的折磨。

        “哗啦——”

        冰凉的酒水顺着苏子墨滚烫的脊背倾泻而下。

        极冷与极热的剧烈冲撞,让苏子墨的背猛地绷紧,肩胛骨如欲飞的蝶羽般高高隆起。他发出一声低促的惊呼,冰冷的酒水顺着他窄瘦的腰线滑入那道陈年的伤疤,带起阵阵生理性的痉挛。

        “唔……主、主人……”苏子墨颤抖着,声音里带着被冷酒激出的破碎感,却又卑微地维持着跪伏的姿态,不敢有丝毫挪动。

        君沐羽从身后绕过,手中那条深黑色的丝绸布条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流光。此刻这跟布条成了遮蔽他视线的刑具。领带紧紧覆上那双眼眸,世界瞬间陷入死寂的黑暗。

        “奴隶,这只是热身。”君沐羽低沉的声音像是一场华丽的葬礼,“接下来的二十五下,换个姿势。你自己……把它扶好。”

        苏子墨在黑暗中急促地喘息着,视线的剥夺让听觉与触觉被放大了数倍。他听到了自己如雷的心跳,也听到了木拍再次划破空气的微弱气流声。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处火辣辣的红肿,按照君沐羽的命令,羞耻而顺从地配合着接下来的行刑准备。

        “是……贱狗遵命。”苏子墨低声呢喃,学着那种放浪而讨好的语气,在黑暗中微微仰起头,像是在等待神谕,又像是在等待毁灭,“请您……教训...贱狗...贱狗....以后一定...乖乖听话...。”

        黑暗中,三十下重击带来的灼热感在下体如野火般蔓延,那不仅是肉体的摧残,更是对他犯错的彻底惩罚。然而,当提及君怀壁的触碰时,一种比痛楚更令苏子墨战栗的危机感油然而生。他并不觉得这种暴力的清洗是种折磨,反而像是一种被神明收回的仪式——他宁愿被揉碎,也不愿身上留有任何不属于君沐羽的痕迹。

        最后一记重击的余音在空旷的室内久久未散,苏子墨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中缓缓颓然。分开的双腿扶着被虐待的分身的手也无力的垂下,他大口地攫取着空气,丝绸布条下的双眼早已湿润,贴在苍白而俊美的侧脸上,透出一种近乎破碎的靡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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