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疯子。
傅烬延压下怒气,挣扎着起身,拍了拍裤腿沾着的灰,装作毫不在意的嘲弄道“只是个玩物,我在意什么?意思得罪我我不能报复?那我要这权利地位当干饭吃吗?”
他猛地推了傅柏延一把,生怕光是说不够,还得用行动表示对这件事情的愤怒,表现出来自己真的只是把涂间郁当玩物。
不能被傅柏延看出一丝蛛丝马迹,不能给傅柏延继续夺走摧毁的机会。
涂间郁不一样。
心爱的人怎么可以被那样摧毁湮灭在废墟里。
傅柏延没看他的背影,只是轻笑一声,表现那么多,装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做得这么惹眼,人会对自己厌恶的人和事投注很多精力吗?当然不会。
傅烬延从在大一到现在,买的细细碎碎的小东西,可表现不出他的厌恶。
惹人招笑的翻糖蛋糕现在都摆在自己房间里,说是玩物,骗鬼呢。
“找人定一下那个孩子的位置,我们家小少爷最近想玩躲猫猫,还是放在自己眼皮下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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