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上好了,心脏被穿透的洞却是再也不会复合,涂间郁跪趴在床上,因为傅柏延的动作一耸一耸的往前爬,他的眼底好像被一层大雾裹狭,就连傅烬延安排他做最后的清洁工作,他都没什么反应了。

        捧着男人的肉物好像吃到了什么美味,舔舐完头部又托着囊袋把男人们的肉棒细致的舔了一遍,就连让掰开穴口,都是高高撅着屁股,手指陷入丰盈的大腿肉,轻轻一掰,就漏出被肏了很久已经出现一个小洞的穴口。

        傅柏延结束的时候射得太深了,白浊好一会儿才开始慢慢往出流,他塞进去后又抵在穴里最深处,留下一泡滚烫的尿液浇在内壁。

        涂间郁如同化了的雪般软下去,床单成了一片狼藉,到处是因为少年过量刺激没忍住喷出的水,连同精尿混在一起。

        白皙的面颊上多出些因为出汗打湿的发丝,男人们替他把头发搭拢在耳后,好似是不满意他居然就这样倒下,又因为他剧烈颤抖的双腿只好叹了口气。

        “家奴要学的有很多,小郁,我们来日方长。”傅烬延拍了拍他的面颊,指腹抹去他脸上的泪水。

        这下再也不用因为他的不喜担惊受怕了,妻子自己选择自甘下贱成为最腌臜的家奴,他们也只好顺了那个人的意,把他当便器精盆,一点点对他用数不清的淫刑拓印,直到看到他们的鸡巴,少年就会乖巧的欢迎。

        涂间郁哭得很累很累,穴口下面好像被风吹出了大洞,他没有力气,眼前的人影也很模糊,却还是可以听到他们还在说。

        “涂间郁,你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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