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最不到让任何人都满意,所以他的请求也永远不会得到允许。

        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晶莹的珍珠吻在他的面庞,沉闷漫长的绝望和死寂,久到涂间郁都要彻底认命,他看到傅烬延嘲弄一笑,有些无奈的自暴自弃。

        “还不过来收拾你上学要用的?”他朝涂间郁伸手。

        涂间郁眼睛亮了一瞬,跳下傅柏延的怀抱就冲傅烬延飞奔过去,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就握着男人的手,回头和傅烬延一起看着傅柏延。

        好似一对璧人。

        傅柏延倒成了棒打鸳鸯的刽子手,端坐在高台上不近人情。

        “这三天到我了吧?今晚就在我房间等着吧,三天后刚好不耽误开学。”傅柏延冲他们两个摆摆手,他不会折腾傅烬延,不代表在他们之间斡旋谋利的涂间郁不会受到折磨。

        傅烬延给他拿了一杯牛奶,看着涂间郁恍惚的神情,也没去问为什么,他老大的手段他也清楚,从他手里要点好处不扒一层皮下不来,更别提站错队的涂间郁,傅柏延那些用在私处的手段只会更残忍。

        两人说好一人三天,余下的一天留给涂间郁自己一个人,这不代表那天涂间郁就会好受,无人保护的处境得到的惩罚只会更惨,往往身上都会缠绕着一些红绳,轻轻收紧都会勒到少年窒息。

        两人都下了狠手调教涂间郁,那段日子少年身上就没有一丝好皮,尽情的发泄对他的恶欲,光着身体是常态,水淋淋的阴部每天都塞着肉棒不然就是倒膜之后的假阳具,少年的精气神一直很足,直到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逃跑,傅烬延是真的祈祷他最好不要被抓到。

        可惜,总是差点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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