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虚幻的梦境还没有结束吗,傅烬延好像做了一场噩梦,梦里涂间郁变的畏畏缩缩,成了他和他哥养在老宅里的妻子。

        可这好像不是梦,傅烬延感受到少年的体温,还有慢慢探出来的舌尖,细细密密的吻,湿热又腥咸。

        少年不解的看着自己小老公,眉眼弯弯的握着匕首在傅烬延的心间狠刺“对不起呀,我不说他了,老公,你要继续吗?”他握着傅烬延的手往自己胸上放,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包。

        傅烬延只觉得从血液都开始凝固,身体像被丢进了炼狱,他看着虚假的已经开始腐烂的灵魂,他听到濒临极限然后快要奄奄一息的少年虚虚地漂浮在身体之外。

        被凌迟处死的是我才对吧。

        傅烬延把涂间郁的头发轻轻一捋,这个冬天听不到铃铛摇晃的声音,听不到他灵动的跑跳,只有柔顺的,规训的,不会悖逆的,身为妻子的涂间郁。

        傅烬延闭上眼睛假装看不到,只感受怀中人的体温,自欺欺人的想,只是重构了人格,不是也放他去上学,不是也给了很多东西了吗,够了吧,这样换一个他,够了吧。

        是这样的,肯定是这样的,这样就足够了。

        傅烬延不能让自己产生一丝一毫关于后悔的情绪,他甚至不能去思考涂间郁的苦痛,他不能沉溺在爱怜的死海,他只能站在一边,同自己哥哥一起把涂间郁湮灭在黏稠的沼泽里。

        不能晃动,不得解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