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上次他强行破她的身,她觉得是荀楼的小任X,身子迟早是要给他的,任何时候都可以,是以纵容着他。

        这次旧事重提,除了不自在,云栖心头多少不悦。

        惯来是会察觉云栖心情的大魔,立刻软了姿态,眸里含情,半咬着嘴唇SHeNY1N:“唔……师父,你夹的徒儿好紧,好疼啊……”

        见他一副惨遭蹂躏的可怜样儿,云栖心软了半边,知他在转移话题,也随了他,瞪他一眼:“下次再提……嗯……他,给你夹断了……”

        刚说完,她便埋在荀楼肩膀上闷闷低喘,脸红得发烫。

        这等荤言荤语从闷葫芦一样的师父口中说出来,荀楼噗嗤大笑,咬着她的耳朵:“夹断了,也一样送你上天……哈哈哈哈”

        贵妃椅咯吱作响,旁边的锅子咕噜噜地沸着,一切无阻树下的神君寻欢。

        云栖软成一滩,做到最后腰酸得不像话。

        想她也是阅过无数小h书的大能,荀楼那些千奇百怪的花样折腾起来,就算她是铁做的,也禁不起这么使。

        “云姐姐,我们生个孩子吧……”

        毛茸茸的头从她的xr前抬起来,嘴角的津Ye被他卷进嘴里,他盯着睡眼惺忪的nV神,眸子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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