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儿,是父皇无能。”
再后来,母后一句话不说就消失了,在他的追问下,父皇才将事情全盘托出。
雀榕抓住南烛的手,咬着牙问:“你把我当成你蜕壳期的泄yu工具?”
只要一想到他成为压在母后身上的那个男人一般的存在,他打心底涌上一GU难以遏制的恶心。
手被他捏的生疼,南烛咬唇,无辜地嗔视:“你这人好生粗鲁,疼Si人家了。”
眼看雀榕脸上一副山雨yu来的模样,南烛捏起粉拳捶了捶他的x口,像受了天大委屈一样骂道:“没良心的男人,若我只当你是泄yu的玩意儿,何必费那劳什子力气救你。”
说着,金豆豆从眼眶里不要命地滚出来,“我虽是妖JiNg,也懂得有情有义,从一而终的。”
这话不假,作为族里珍稀的王蛇,她不喜欢过着群蛇环绕的日子,或许是幼年期在人间茶社听过几天书的缘故,小蛇妖心里更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伉俪情深。
星野迟迟不来赴约,她既然和眼前这个男人有了结果……
而且他生的好看,那物件……也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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