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市面上流传开了一幅幅由江户最知名的春画大师描绘的浮世绘:全身花绣的羂索,总是一脸沉迷地,或被各种颜色的多毛洋人凌辱着,或被武士刀捅着后穴,甚至被海岸盛产的大章鱼缠绕着裸体,触手填满了浑身孔洞……

        人人都以为夏油杰会立马报复,抹杀这当面羞辱的根源的时候……羂索竟这样,放浪形骸地活了好几年,直至一身红衣的他,烂醉如泥地撞翻了酒宴上的红烛,在熊熊火海中疯狂大笑,一声声诅咒着夏油杰,也让长崎花街被一片炎上……

        而五条悟这边,因为夏油杰暧昧地对胸肌上手,也半眯了形状美好的蓝眸,个中一片氤氲——但下一秒,他脸色骤变:“杰,小心!”

        “桀桀”随着一身怪笑,一颗顶着蓬乱红毛、面目丑陋的女性头部从琉璃房的边缘冒了出来,随后是劣质又斑驳的艺伎装,最后……是肢节乱动的硕大蜘蛛形体。

        “鬼妓!”传说中由红毛荷兰洋人和妓女所生、命运多舛又不得好死的妓女化成的怨灵,必然是花街发生的火灾造成的哀怨,催发了这个怪物!

        夏油杰却并未惊慌失措,一边召唤出自己的“怪物”,一边拿纹身工具,伺机想在怪物身上纹上夏油家的家纹——没错,这就是夏油杰的术式,通过纹身,制服黑夜中的怪物,甚至让它们为自己所用。

        可是,当鬼妓张开血盆大口,嘶哑地叫着:“我就是你啊!你这个男妓!”夏油杰竟然呆滞了瞬间!也就在这一瞬间,鬼妓如枯枝一般的手就要抓向夏油杰的脸!——

        可鬼妓却在最后关头,如寺庙中阿鼻地狱鬼怪雕像一边呆住了,最终被夏油杰收服了。

        “不,不要……”服侍五条悟的女中从角落里滚了出来,一脸冷峻的夏油杰领她的袖子,准备将发现了自己秘密的她斩草除根……“慢着!看着老子的眼睛!”

        涕泪横流的女中慢慢闭上了眼睛。“她被老子的‘无量空处’抹除了记忆,从此以后就是半个白痴,再也掀不起风浪。”

        “呵呵,呵呵……”夏油杰越笑越大声,笑出了眼泪,“五条大人,你有这样的本事,为什么不跑,甚至杀了我这个,比落语中的丑角更可笑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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