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光渠俯下身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那张脸颊在青涩与妩媚之间摇摆,勾得她口干舌燥,忍不住顶进去,再顶进去。
整个阴道都在连番的刺激下紧缩得很厉害,阴道口箍着性器根部不肯放松,深处又像是嘴巴一样一直持续地吮吸着敏感的冠头,翟光渠忍了又忍,将性器拔出来一半,等后腰的酥麻舒缓,再重重地贯入。
“慢……呜嗯……”
赵韵文终于忍不住张开嘴,想让她慢点,声音就又被快感挤回去,尾音化作百转千回的呻吟,不知道从车窗缝隙漏出去了多少。
捱过刚刚的射精欲望,翟光渠很游刃有余地扶着她的腰,将赵韵文被架起来的腿换了一只,放下来的那条脚踝则被她握着细细摩挲,白皙的皮肤表面很快泛起浅淡的红。
“好痒……做、唔、做什么……?”
“安抚你啦,小姐,刚不是有撞到?”
翟光渠语句说得轻快,但手上的动作实在过于轻佻,赵韵文只觉得泛起一股毛骨悚然来,又酸又麻的触感从脚踝一路窜上后腰,激得她忍不住喘了一声又一声。
“……唔……不、不……”
她好想大骂滚开,但嘴巴实在没空闲,身体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小腹很快又轻微痉挛起来,将不知道第多少次的热液回馈给勤勤恳恳的性器。
可今天阴道分明还没吃到一口精液,就先已损失了这么多了。
“小姐,货还没验完,这么可以就这样结束?”
赵韵文好想踢她,但身体实在没力气,努力积攒一起来一点,也只是将翟光渠的腰夹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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