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在干嘛?”
翟光渠不说话。
她还没调理好刚才伤春悲秋到一半却被打断的事情,这会儿不想哄赵韵文这个说话不好听的坏女孩。
但坏女孩显然蠢蠢欲动。
赵韵文一边享受翟光渠仔细又小心的动作,一边歪着头去看她的表情。
“怎么不讲话的?sir,你说好不为了我考试考砸生气的。”
“……我没有因为你考试考砸生气。”翟光渠顿了顿,“我没有生气。”
“那怎么不讲话?”
赵韵文当然看得出来,她就是因为看得出来才要提。对她来说,翟光渠的心思实在太难猜,唯一好懂的只有欲望,但她不想与翟光渠的关系里只有欲望连结。如果翟光渠只有勃起的时候才想得到她,那她和妓女有什么分别?
鬼才要当妓女。
但不可否认的是,发泄欲望确实是拉近关系的最好方式之一。
她忘记从哪里听来过一句话,当面前的人将裤子脱掉的时候,她的心房往往也会塌陷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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