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拨开。次郎出现在光影交界处,暮sE为他清俊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暖金。他今日穿着茶褐sE无地小袖,外罩墨sE羽织,手中还持着一卷刚刚校勘完毕的《徒然草》写本,神情间犹带着沉浸书卷的宁谧。

        “小夜?”他有些讶异,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怎么独自在此?可是有烦心事?”

        他的声音温和如常,那双总含着笑意的眼眸里透着真切的关切。小夜喉头一哽,所有准备好的话语忽然悉数堵塞在x腔,化作灼热的y块,炙烤着五脏六腑。

        “三岛先生……”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忽如风中游丝,“妾身……有话要对您说。”

        次郎敏锐地察觉到她异样的颤抖,将手中书卷轻轻置于廊缘,正sE道:“但说无妨。”

        庭院陷入短暂的沉寂。

        远处传来学童散课后隐约的嬉笑声,檐角风铃在晚风中发出零星的清响,更衬得这一隅静得令人心悸。

        紫藤花的甜香忽然变得浓郁起来,甜得发腻,甜得令人窒息。

        小夜深深x1了口气,那气息里混着泥土的cHa0润、草木的清苦,以及自己指尖冰凉的汗意。

        她抬起眼帘,强迫自己直视次郎的眼睛——那双清澈如秋日湖水的眼睛,即将映照出她最不堪的原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