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眼神空洞、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的nV人，看着她腿心那片即使涂抹了药膏也依旧红肿不堪、不断溢出他JiNgYe的sIChu。
属于闻司韫的痕迹已经完全被抹去，重新覆盖上了他的。
可背叛的烙印已经存在，永远无法抹去。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汗Sh的额发，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记住这种感觉。”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只有我能给你。痛，也好，爽，也好，都只能是我给的。”
说完，他再次拿起了那个白sE的小瓷罐。
沈稚樱看着那罐药膏，身T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彻底的、如同看到世间最恐怖事物般的绝望。
天，快要亮了。
而她的黑夜，似乎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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