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深没有意外。
“什么时候?”
“现在。”
三小时后,秦烈站在门派旧址的大门前。
门楣上那块“八极正传”的匾额还在,但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cHa0Sh的、久无人居的气息。
他推开门。
院落里的青石板缝长出齐膝的野草。练功场的木人桩歪了三具,剩下那具表面布满裂纹。角落里堆着几把锈蚀的兵器,刀刃卷口,枪头折断。
师父去世后,师兄弟们陆续散了。
有的去大城市当武馆教练,有的被安保公司高薪聘走,有的像他一样被卷入脑域开发的浪cHa0,再也没有回来。
他穿过院落,走向后山。
那面石壁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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