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已是戌时。
八极宗安排了晚宴,但秦烈没有去。他在偏殿坐到天黑,看着窗外的演武场从人声鼎沸到空无一人,看着山间的暮sE从淡紫变成深蓝再变成浓稠的黑。
有人给他送来了晚饭——一碗素面,一碟咸菜,一杯白水。送饭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小道士,放下托盘就跑,像见了鬼。
秦烈吃了两口,放下筷子。
面凉了。
咸菜太咸。
都不是理由。
他只是没有胃口。
掌心那枚锚核光点还在微微发烫,频率b白天快了一些。从沈墨离开到现在,它一直维持着这种异常活跃的状态,像被惊醒的蜂群,在皮肤下躁动不安。
混沌核心倒是平静下来了。
但那种平静让他不安——像暴风雨前的Si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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