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秦渊跪在自己儿子面前。
x口那枚锚核,正在剧烈搏动。
因为这是他二十三年里,情感波动最强烈的一刻。
不是锚。
是赎。
秦烈收回手。
眼眶里没有泪,但左眼的暗金光芒变得极不稳定,像风暴中的灯塔。
“你为什么不反抗?”他问。
“试过。”秦渊说,“三十七次。每一次,锚核都会锁Si我的运动神经,把我定在原地,像观摩自己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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