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结束,秦斫年、苏若渝和景辰一起把程挽和嘉禾送到车边。
“怎么有种送nV儿远嫁的感觉?”秦斫年忍不住嘀咕。
在场的人里实际上年纪最大、b秦斫年还大两岁的苏若渝转头看了看秦斫年,“难道不是送儿子远嫁吗?我看你平常对程挽的态度和养儿子似的。”
“喂,程挽才b我小三岁好不好?这种便宜我可一点都不想占。”秦斫年不满的说,“而且说得我好像管得很多一样。”
“你误会了,就是因为管得很少才像爸。”苏若渝还列举了几点罪状增加信服力。
“一些理应在你监护下完成的危险任务直接让他一个人去;应该由你帮忙申请的各种津贴福利也想不起来;据说还会让他买菜去给你做饭吃?”
苏若渝看着秦斫年,“秦组长,恕我直言,你简直是一个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父亲形象了。”
秦斫年:……
虽然苏若渝是在谴责秦斫年的不负责任,但嘉禾还是忍不住笑了。
程挽这个被人卖了还会帮忙数钱的诚实小孩,这时候还试图帮秦斫年挽回形象,“其实这也是秦哥信任我的表现,秦哥对我还是很好的。”
“好了别说了。”景辰拍了拍程挽的肩膀,“下辈子多长几个心眼吧。”
某种意义上来说,景辰和程挽应该挺有共同话题的,他们都有个足以称为他们哨兵路上的指引明灯的“兄长”。
但同为兄长角sE,秦斫年和莫安浔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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