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楠的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很慢。
"睡觉吧。"她说，"折腾了一晚上，肯定累坏了。"
"嗯。"苏媚应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仰躺着，看着天花板，"她们签了周慕辰……以后会不会不回来了？"
林芷楠的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
"不会。"她说，"她们不是那种人。"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们看对方的眼神。"林芷楠说，"那种眼神，和签谁没关系。她们需要的是彼此，不是某个公司。"
苏媚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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