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字迹，林芷楠的身T明显颤抖了一下。
“疼吗？”他问。
“不疼。”林芷楠的声音有些哑，“就是……看着很羞耻。”
“那就从羞耻开始复述。”白煜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到她双腿之间。那里还残留着轻微的肿胀，y的颜sEb平时深，像是熟透的浆果，微微张合着，渗出一点晶莹的YeT。“李长官在你身上写字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林芷楠咬住下唇。白煜已经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沙发宽大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双腿自然分开，腰T悬空，完全敞开着。白煜站在她腿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身，近距离观察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我……”林芷楠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x1喷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我在想……我变成了一块画布。不，不是画布，是……是某种可以随意涂鸦的物品。”
白煜的指尖点在她YINgao上那个“入口A”的箭头旁：“他写这些字的时候，碰触的力度如何？”
“很轻。”林芷楠闭上眼睛，试图回忆，“笔尖是软的，划过皮肤时有点痒……但每写一个字，我就感觉自己被剥掉一层尊严。尤其是他写‘已开封，待充填’的时候……”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感觉自己像个……像个被使用过的容器，等着被重新灌满。”
“那时候Sh了吗？”白煜的问题直白得不带任何修饰。
林芷楠的脸烧起来：“Sh了。从他开始书画，就……就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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