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改一改。”白煜的声音带着某种黑暗的创意。他没有简单覆盖箭头,而是在“入口A”旁边加了一行小字:“白煜专用”;在“入口B”旁边加了:“每日填灌”。
林芷楠的眼泪掉下来。这些字b李长官的更加露骨,更加私有化。但奇异地,羞耻中涌起更强烈的兴奋——这是她的男人在宣示主权,不是评估,是占有。
最后是会Y处的小锁。白煜没有覆盖它,而是在旁边加了一行更小的字:“钥匙在我这里,终身有效”。
画完最后一笔,他放下笔,双手重新握住她的腰,yjIng从后方抵住她Sh透的入口。
“现在,”他喘息着,进入她,“这些字是我的了。这只发情的母狐是我的了。这些入口是我的了。这把锁的钥匙,在我手里。”
他开始了凶狠的冲撞,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那些新画的字迹刻进她身T深处。林芷楠看着镜子里自己被进入的画面,看着身上那些深红sE的、属于白煜的标记,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达到了ga0cH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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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媚那边的“覆盖”更加粗暴直接。
阿Ken没有用笔,而是用牙齿和舌头。
他让她跪趴在镜子前,自己跪在她身后,俯身,嘴唇贴上她后腰上残留的紫sE字迹——“王总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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