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你背上红了好几块。”小雪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痕迹，“刚才撞到椅子了？”
“嗯。”小霜点头，“最后那下腿软了，磕了一下。”
苏媚闻言睁开眼，凑过来看了看：“没事，就是磕红了，等下就消了。倒是你——”她看向小雪，“你最后cHa0吹那下，量可真大。”
小雪的脸瞬间红了。
林芷楠在旁边笑了：“行了，别逗她了。”
四人都清理得差不多了，关掉水，裹上浴巾，在淋浴间角落的木质长椅上坐下。
热水蒸腾出的雾气还没散，纱帘外透进朦胧的灯光。远处传来海浪声，和泳池那边隐约的音乐声混在一起。
安静了几秒。
小雪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楠姐，媚姐……我能问个问题吗？”
林芷楠看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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