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做准备万全,以防万一啊。」
她不服,转头盯上姚钧:「喂,你有带防晒吗?」
姚钧沉默两秒:「没有。」
「垦丁太yAn很毒,你要是晒伤别找我们哭啊!」她又转向我,「苏文娴,这人到底怎麽活到今天的?」
姚钧懒得理她,拿出耳机要戴。我以为他要睡了,结果他却忽然把耳机收回去,抬眼看着我。
「最近还好吧?」
他说得暧昧,主词不明,但问来问去都是一件事。
「没事,她也真不能拿我怎样。」
总归还是一家人的,只是已经多日没有说过半句话,但那又是後话了。
姚钧接受了这个答案,不再多问,他把窗帘往我这边拉了一点,替我遮掉早晨照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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