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下身,动作亲昵地顺了顺他额前那点淩乱的头发,仍是那副可Ai甜蜜得能拿去拍保养品代言的表情。「只要接下来乖乖听话就好。」

        黑彦的冷汗唰地从背後冒了出来,浑身都发着绝望的冷。完了,他肯定要Si得很有创意。

        「去吧,先洗个澡。洗乾净一点。」她笑眯眯的,彷佛连最後的判决书都带着香味。「洗完,自己挑一根喜欢的藤条叼过来。」

        浴室里热气蒸腾,莲蓬头的水声哗啦。

        热烫的水流倾泻而下,打Sh的男人的头发,软趴趴地贴在头皮上。他的眼神空洞了一瞬,像是从什麽遥远的地方回过神来,双手咚地撑住前面的墙,激打在头顶的水流滑过,改而全淋在他宽阔的背脊上。

        疯了,奥村黑彦你疯了,虽然自己什麽都不记得,但他肯定是疯了。

        连承受摆弄时获得主人恩赐才有资格躺的那张床,自己竟然在上面留夜,他简直不敢想像昨晚在那之前的自己是怎麽闯进绘凛房间的,活该要被惩罚。

        可是她却又把每日如晨钟般准时电醒他的项圈给关了。

        其实昨天的生日也破例让电击沉默过一次,也许……只是忘了调回来?

        黑彦甩了甩头,懒得去深究了,他头是真的痛,本以为多少能缓解症状的水温作用也是杯水车薪。索X不冲的他背过身走向墙边的钢架装置,水却没关,藉着水声的掩护替自己灌了肠。

        想到接着要在这麽差的身T状态白日宣y让他想哭,却也甘愿,毕竟他自己也不敢确定,是否对绘凛完全没有抱过任何一丝非分之想。说不小心,其实也一点都不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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