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尖叫,开始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毫无尊严。

        王佳音有些失望。

        原来皮r0U切开之后,里面也没有发光的金子,也没有特殊的构造。

        她的肾脏、肠道、血管,和那些猪,和那个多年前的男老师,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因为她太怕疼,肌r0U收缩得太厉害,手感反而不如那些Si猪顺滑。

        王佳音看着地上的妹妹,眉头微微皱起。即使Si了,她看起来还是那么单薄,风一吹就要飘走似的。

        “妈把你养得太娇气了,”他蹲下来,手指划过妹妹还没凉透的肚皮,“里面空荡荡的,没点分量,难怪你这么容易就被我按倒了。”

        他从背包里拿出了那块石头。

        那是一块河滩上的鹅卵石,重13斤。王佳音花了一个星期打磨它,把所有的棱角都磨得圆润光滑,甚至上了蜡。

        它m0起来冰冷、沉重、坚y——这才是李自衡nV儿该有的品质。

        手术刀划开了腹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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