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刀的那只手很白净,手指纤细,甚至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那是他nV儿的手。
一双他JiNg心呵护了十八年、从未让她沾过yAn春水的手。
而现在,这双手稳得可怕,甚至在刀身没入身T后,还冷静地往上挑了一下。
“呃……”姜明远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卡壳的声音。
剧痛终于迟钝地传导到了大脑。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姜瑜,眼神里是巨大的荒谬和不解。
为什么?明明利益已经分配好了?明明你已经赢了?
姜瑜还在笑。
她凑近姜明远的耳边,像小时候撒娇那样,轻声说道:“您说得对。有些腐r0U,确实必须要亲手割掉,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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