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ROuBanG还堵在x口,稍微一动又胀得慌,姜瑜撑着酸软的手臂想要起身:“出去。”
宁繁没有反驳,顺从地往后退开。
一声水响。粗硕的X器从泥泞的甬道里拔出,带出一GU浓稠的白浊,顺着姜瑜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在琴凳上。
宁繁低着头,轻轻按了一下有些红肿的x口,里头的JiNgYe缓缓溢出来,她曲起指节cHa进去,g弄甬道里的白浊。
姜瑜掐住她的肩膀,“发情的狗一样sHEj1N来,现在装什么T贴?滚开……”
骂到尾音,却因为甬道里突然深入的两根长指,不受控制地变了调,碎成了一声发颤的闷哼。
宁繁的指节修长,指腹带着常年修理留下的薄茧。那点粗糙的触感刮过敏感充血的内壁,激得姜瑜腰眼一阵酸软。
手指探进最深处的g0ng口,将那些浓稠的白浊一点点往外抠挖。大量的JiNgYe混着AYee,顺着宁繁的指缝往外涌,滴答、滴答地砸在名贵的黑白琴键和实木地板上。
“哈啊……别弄了……拿出去……”
姜瑜双腿控制不住地打着颤,那双眼睛再次变得雾蒙蒙。她觉得难堪到了极点,想并拢双腿把人踢开,可宁繁的手指在里面g弄的动作太深,b得她只能软倒在琴盖上,被迫向这个抛弃了她五年的骗子彻底敞开自己。
刚刚ga0cHa0过的身子过于敏感,没一会儿,姜瑜又夹着x里的手指抖着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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