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之前一直盯着我不让我跟你联系,我刚刚犹豫了好久要不要打电话给你…大哥,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我……”
你哽咽着开口:“我想你了。”
首都的雪和遥城不同,又急又密地扑簌簌往下落,鹅毛般的雪片擦过的镜片,沾在仰头看雪的青年的睫毛上,瞬间融化成冰凉的水珠,顺着眼尾的弧度滑下去,像一道泪痕。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你似乎在擦眼泪,鼻音浓重地嘟囔:“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的……”
x膛里似乎裂开了一条缝隙,那些粘腻的,见不得光的东西挣扎着想要撕裂他佯装冷静的皮囊。
“我也很想你,小妙。”
谢采淮摘下眼镜,用袖口蹭了蹭上面的水渍,长睫垂着,将一切情绪都掩藏在深处:“你不用道歉,因为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是他对不起你,哪怕在这种时候,也想将你拉进属于他的漩涡。
可怜的妹妹,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陪他陷入泥沼,弄脏全身,一起沉沦吧。
除夕这天林淑的心情不是很好,白天带领指挥大扫除,贴窗花贴春联,晚上连岁都没守就回屋睡觉了,留你和谢采崎两个人在客厅看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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