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谢采淮塞进来的恶心告白卡片被他昨晚趁你睡着时撕烂丢进垃圾桶了,而那条项链礼盒也放在了你绝不会看到的地方,既然你不知道它的存在,那它就永远别想有见光的机会。

        少年长久的不说话,你心里七上八下的,小心地扯了扯他的衣角:“二哥?你生气了吗?”

        “对啊,我特别特别特别生气。”

        谢采崎顺着你的力道松懈手臂压下身T,额头抵在你肩窝,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昨晚不知道哪个醉鬼抱着我又哭又笑不让我走,结果这会天还没亮就又赶我走,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吗?”

        “什么狗不狗的……”你小声辩解:“我喝醉了,不记得了。”

        从海边那次你就知道你酒量半杯倒,但昨晚太开心了,和林淑你一杯我一杯,没控制住喝了大半瓶,现在记忆完全断片。

        “不记得了?”少年抬起头,眼睛危险地眯起:“那你记不记得你抱着我说,最喜欢二哥了,要永远和二哥在一起?”

        “……我这么说了?”你不可置信。

        “对啊,不但这么说了,还抱着我不撒手,又亲又啃的。”

        说着,他侧了侧头,让你看清肩颈处好几块明显的牙印,那些印迹深浅不一,有的只是浅浅的红痕,有的却已经泛出淡淡的青紫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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