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某句话刺激到,谢采淮双手猛地攥住人的衣领,对方被他勒得呼x1微滞,却g起笑嘲讽道:“这就恼羞成怒了?”
“谢采淮,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本以为胜券在握,谁知一败涂地,真可怜啊。”他扬起下巴,不屑地瞥着对方:“被赶出家门的滋味不好受吧?看着她跟我在一起的样子,不好受吧?只能缩在肮脏黑暗的角落里对着她的东西zIwEi…哈!是不是快要疯了?!”
在对方的拳头再一次落下来之前,少年猛地抬手,JiNg准地格挡住这一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远处有教官得知这边的动静,正厉喝问着,快速朝这边走开。
他注意到了,却依旧与人僵持,冷眼看着紧绷到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击打就会崩溃成粉末的哥哥,抬起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贱货,不是喜欢装病吗?我这次会让你好好病一场。”
落日熔金,海面如同铺就了一条燃烧的光毯,延伸到天尽头。
一道身影漫无目的地行走在海岸线。
Sh咸的海风吹过,拂过他汗Sh后贴在额角的黑发,他顿了一下,摘下那副歪了镜腿,裂开一片细纹的眼镜,沉默地望向海面。
晚霞印在他眼中,在深漆的瞳孔里燃烧。
短促的来电铃声响起,又挂断,再次响起,他终于动了动,接通电话:“喂。”
“谢采淮?你终于接电话了!”听筒那头传来舍友焦急的声音:“导师找你都找疯了!今天的项目汇报你怎么没去?你知不知道这次汇报多重要!你跑到哪里去了?喂?喂?谢采淮!你说话啊!”
“我知道了。”谢采淮应了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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