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正在给他做紧急处理。血压监测仪的滴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规律地响着。
郁梨跪在担架边,伸出手,轻轻握住岑序扬的手。他的手很凉,掌心有几道细小的划伤,已经结痂了,此刻却沾满了黏腻的血。
她的手也在抖,抖得几乎握不住他。
“你是家属?”一个护士问。
郁梨点头,眼泪砸在他手背上。
“跟车走,抓紧时间。”
救护车门关上,鸣笛声响起,车子在雪夜里疾驰。
车厢摇晃,郁梨紧紧握着岑序扬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的脸sE白得像纸,嘴唇没有血sE。氧气面罩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随着他微弱的呼x1时浓时淡。
额角的伤口被纱布暂时压住,但血还在渗,染红了白sE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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