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知非看着姜颂露出的白皙后颈,下意识说了句“真好看”。

        徐曼也是个健谈好相处的人,和姚知非坐在一块儿聊闲天。

        听到这句话,以为是在夸场地布置:“是吧,姜颂她对待工作还是很上道的,我们出师前在别的影楼学了很久呢。”

        姚知非看了她一眼,没有纠正,好奇地问:“刚创业的时候肯定特别辛苦吧。我看现在的规模做的还挺大。”

        她们工作室占了两层工作大楼,单房租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了。

        “如果光是辛苦就算了,刚起来的时候被恶意破坏才是最难的。”徐曼也很少跟别人聊起她和姜颂的创业经历,难得有个亲近的人也就多说了些:“刚开始接不到单子,我也不太会这些,都是姜儿一个人去跑业务抓单子,什么都接,遇到喜欢在酒桌上谈生意的也必须给人脸面,喝得酒气熏天都不敢回家住。”

        姚知非看着正背对着自己指导顾客摆出各种姿势并及时给出肯定夸奖的姜颂,心口一阵酸,像被突然揪了一把似的。

        “后面做起来了点有些同行就恼啊,看我俩是nV孩子觉得好欺负,还过来直接恐吓我们顾客。当时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临近年关姜儿直接去爆竹店里拎了桶烟花就往人家店里甩,给人家吓得抱头乱窜,她一点没躲,站在那儿说,谁想b狠的都来试,大不了牢里地府走一遭,但绝对不让他们好过。”

        姚知非心惊,万一……她怎么那么豁得出去呢。

        “在那之后就没人再来找茬了,赚了一笔钱我们就从那儿搬了出去,换了个更大的工作室。”徐曼从口袋里掏出了几颗大白兔N糖递给姚知非:“姜儿说你喜欢吃甜的,让我在她工作的时候记得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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