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意识像沉在深水里的石头,一点点被往上拖拽,每一次试图睁眼都无b费力。眼皮沉重得像是被缝在了一起,脑子像塞满了浸水的棉花,昏沉、迟钝。

        她挣扎了很久,终于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陌生的卧室,装修风格极简,以灰白为主sE调,家具线条冷y。这不是裴宅,也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

        她怎么会在这里?

        季殊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几乎是跌下床的,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踉跄着冲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是厚重的金属材质,表面没有任何缝隙,没有门把手,没有指纹锁,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

        她又转身扑向窗户,一把扯开窗帘。

        yAn光猛地刺进来,让她下意识闭眼。适应光线后,她看到的是一片绵延无际的山林。松树、杉树、落叶乔木,层层叠叠的绿sE延伸向远方,最后与灰蓝sE的天际线融为一T。

        窗户是整面落地的,看起来视野极好,但依旧是熟悉的单向防弹玻璃,甚至b裴宅的更厚更结实。

        一GU寒意从脊椎爬升。这是……囚禁?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睡衣,柔软的面料皱巴巴的。然后,她感觉到了脚踝处传来的异样触感——冰凉、坚y,紧紧贴合着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