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这辈子,是不是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

        她蜷缩在座椅上,任由眼泪肆意流淌。那种悲伤太过浓烈,浓烈到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像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被生生割舍了,留下一个巨大的空洞,永远都无法填补。

        可她能怎么办呢?

        裴颜从来都是这样。她决定了的事,没有人能改变。她放她走,那就是真的放她走了。她让她别再回A国,那就是永远不能回去。

        季殊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等她终于抬起头的时候,舷窗外的夜sE似乎淡了一些。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看着那些文件,看着那个陌生的名字。

        事已至此,这似乎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也是她别无选择的结果。

        季殊在裴颜为她安排的别墅里住了下来。窗外是利马特河,河水在yAn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远处是老城的尖顶和教堂的钟声。一切都那么陌生,那么安静,安静得让她有时候会恍惚,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最初的几周是最难熬的。

        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过去,那些记忆在脑海中反复闪回,如循环播放的影像,让她彻夜难眠。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坐就是一整天。不吃东西,不和人说话,只是发呆,任由时间从指缝间流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