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沉了下去。
时间就在这样的等待中煎熬。
第三天,季殊的情况终于稳定了。
虽然还没有苏醒,但不用再cHa气管,呼x1平稳,各项指标都恢复到了正常范围。医生评估后,同意她转出ICU,住进普通病房。
裴颜跟着推车,一路走到病房门口。护士把季殊安顿好,调整好输Ye速度,检查了各种仪器的连接,然后退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裴颜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轻轻握住季殊的手,把它贴在自己脸颊上。微凉的触感传来,她的眼眶又红了。
她凝望着季殊的脸——脸sEb刚进ICU时好了很多,嘴唇也终于有了血sE。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季殊的x口处。病号服敞开着,露出厚厚的敷料。敷料下面,是季殊为她挡枪留下的伤口。
如果不是防弹衣挡住了大部分冲击,如果不是子弹偏了一点,季殊可能已经Si在她面前了。
紧挨着敷料的,是她亲手烙上去的、象征着所有权的印记。此刻,那个印记如同一只沉默的眼睛,无声地控诉着她曾经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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