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强哽住,脸涨得通红。
“我们会调查所有可能X。”老警察合上笔记本,“但李诗同学,你需要提供更多信息。你到底见了谁?发生了什么?”
李诗睁开眼,看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说:“我摔了一跤,记不清了。”
“诗诗!”陆慧颖急道。
“记不清了。”李诗重复,声音平板。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老警察最终叹了口气。“那你先好好养伤。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们。”
他们走后,病房里陷入沉默。陆慧颖看着nV儿,嘴唇颤抖,最终什么也没说,去打热水了。李勇强走到窗边,背对着病床,肩膀微微耸动。
李诗看着自己左臂厚重的石膏,和右腿被支架高高吊起的模样。集训结束了,联考下周开始。她动了动右手手指,还能动。但医生说了,近期所有需要用手用腿的活动,都停了。
出院回家那天,是Y天。李勇强借了辆轮椅,推着李诗。陆慧颖提着大包小包的药和杂物,跟在旁边。上楼成了难题,老式居民楼没有电梯。李勇强背起李诗,一步一步往上挪,陆慧颖在后面扶着轮椅和东西。李诗趴在父亲汗Sh的背上,闻到浓重的药膏味和隐隐的汗味。他的背b以前更瘦了,骨头硌人。
回到家,一切仿佛都没变,又仿佛都变了。她的房间窗户依旧关着,窗帘拉着。她被安置在床上,左臂搁在x前,右腿垫着枕头。活动范围仅限于这张床和几步之遥的厕所需要父母搀扶,用一条腿跳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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