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走后,李诗看着自己细瘦苍白、微微颤抖的左臂。她试着屈伸手指,握拳,曾经灵活无b、能JiNg准g勒线条的手,现在连做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费力。
晚上,许颜来了,一眼就注意到她拆掉石膏的手臂。她走过来,握住李诗的手腕,抬起来,仔细看着。
“能动了?”许颜问,拇指摩挲着李诗手腕内侧薄薄的皮肤。
李诗想cH0U回手,但许颜握得很紧。
“试试看?”许颜松开手,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支口红。旋开,是鲜YAn的正红sE。她拉过李诗的手,将口红塞进她掌心。“画点什么。”。
“画啊。”许颜催促,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李诗的手被许颜握着,引导着,在床单上划过。红sE的膏T在浅sE的床单上留下歪歪扭扭、断断续续的痕迹,什么也不像。
许颜看着那些痕迹,笑了。“看来还得练。”她拿回口红,自己旋上,“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
她凑近李诗,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朵。“等你右手好了,我们试试用右手画。或者,”她的气息喷在李诗颈侧,“用别的什么地方画。”
许颜的吻落下来,带着口红特有的蜡质香气,直到李诗因缺氧而开始眩晕,才松开她。
“今天累了。”许颜说,手指解开李诗睡衣的扣子,“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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