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远的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般未散的惊悸。
男人的脸sE苍白如纸,额角的冷汗顺着紧绷的侧脸滑下,眼神里是尚未褪尽的巨大惊恐,混合着一种失而复得、近乎虚脱的后怕,SiSi锁在怀中人的脸上。刚才那电光石火的一瞬,她向后仰倒、身后是万丈深渊的画面,如同最恐怖的慢镜头在他脑中反复回放,心脏在那一刻被SiSi攥紧,几乎停止跳动。如果她真的掉下去……那个念头只闪过一瞬,就带来灭顶的寒意,让他连呼x1都带着恐惧到极致的痛。
蒋明筝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生Si一线吓得不轻。此刻靠在聂行远怀里,nV人不仅身T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脸sE同样是失了血sE的惊魂未定。后背和手臂被聂行远紧紧箍着,蒋明筝能清晰感觉到那双手臂上传来的、细微却无法抑制的颤抖,头顶是男人如同擂鼓般急促狂乱的心跳,以及粗重不稳的呼x1,滚烫地拂过她的发顶。
这一切都带着一种太过真实的、劫后余生的冲击力。
蒋明筝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撞进聂行远的眼睛里——那双总是带着散漫、狡猾或诚恳、脆弱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惊惧、担忧,以及毫不掩饰的、近乎恐慌的紧张。这眼神太过直白,太过滚烫,让她一瞬间竟忘了反应,也忘了挣脱这个在众目睽睽之下、过于紧密也过于突兀的怀抱。
“没、没事,我没事。”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惊魂未定的微喘,“我没事。”
然而,下一秒,记忆回笼——刚才被聂行远猛地拽回时,那一声沉闷的、令人心悸的“砰”在蒋明筝脑内炸开。
意识到这,蒋明筝脸sE“唰”地一下变得更白,几乎是立刻就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坐起来,声音里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迫和担忧:
“胳膊!你的胳膊怎么样了?有没有扯到旧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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