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都是我爹跟我姐做主,我只是个花瓶。”
江尧敢这么说自己,其他人也不敢信啊。
那人还想再说什么,慕容涟扯扯他胳膊,踮脚凑到他耳边:“血腥味没刚才重了。”
这代表不管发生什么,都快结束了。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
“啊?哦,好,好的。”
江尧耳根有点痒,搂过慕容涟绕过那人离开。
慕容涟对高跟鞋不怎么习惯,她就没穿过这么不稳的鞋子,练了几次勉强能走路,慢点倒是看不出来。
江尧刚才那么一搂她,她整个人没站稳完全是摔在他怀里,被抱着走。
“抱歉,有点着急了,没崴脚吧?”
慕容涟觉得有点不舒服,没有那么难受就没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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