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男人终于射完最后一点稀薄的精液,喘着粗气退后一步,其中一个壮汉坏笑着扬起手,“啪——!”的一声清脆巴掌,重重的抽在爱子肥美的右臀瓣上。

        那一掌力道不轻,臀肉瞬间泛起红肿的手印,肉浪翻滚得夸张,像一团白腻的果冻被震颤。可爱子已经完全累瘫,没有太大反应——她只是全身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弱的“嗯……”,然后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从双穴同时喷出一股白浊混合的热流,“噗嗤”一声溅在石台上,又高潮了。

        那股喷出的液体稀薄却带着余温,顺着腿根淌下,让她下身又是一阵细微的痉挛。

        周围的十几个男人——壮汉、老头、年轻人、员工、常客——全都瘫坐在池边或石台上,肉棒半软地耷拉着,脸上挂着餍足却又疲惫的笑。

        他们看着爱子这副淫荡无比的样子,哄堂大笑起来:“操……这骚货把我们全榨干了!射了这么多轮,最后连精都射不出来了!”

        “守寡十几年,结果一被操就浪成这样,把我们十几个都吸空了!”

        “看她那屄和屁眼儿,还在淌呢……高潮多少次了?怕是记不清了吧!”笑声回荡在微微亮起的山间,带着一丝调侃和满足。

        爱子瘫在那里,眼神空洞而迷离,泪水无声滑落。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被彻底占有的容器,里面满是他们的痕迹,却又空虚得可怕。心底最后一点对太郎的坚守,还在微微闪烁,但快要熄灭了。

        一旁的美月也差不多瘫软在温泉池边的另一块石台上,她的身体同样被十几个男人轮番蹂躏了整整一夜,从深夜到凌晨,雾气渐渐散去,天光微微亮起时,她的样子比爱子更显一种餍足而淫荡的满足感。

        不像爱子那般疲惫中带着最后的抗拒,美月的表情是彻底的沉沦与享受,像一个被欲望彻底填满的容器,脸上挂着痴迷的微笑,眼底潮红未退,唇瓣微微张开,喘息中带着低低的满足哼吟:“嗯……哈……好多……还热着呢……”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被汗水和精液黏成一绺,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散发着淡淡的硫磺味和浓重的精液腥甜。

        脸庞上糊满层层叠叠的白浊痕迹,新鲜的精液从额头滑到鼻梁,再顺着下巴滴落,混着她自己的口水和泪痕,形成一片黏腻的薄膜。

        嘴角还残留着被深喉后溢出的白沫,唇瓣肿胀得发紫,像被反复吮吸、咬噬过的熟果,微微翘起,偶尔从喉咙里溢出满足的低吟:“啊……射得真满……美月……美月好开心……”

        H罩杯的爆乳高高耸立,即使瘫软着也保持着惊人的饱满弧度,乳肉上布满红肿的指痕、牙印和干涸的白浊斑点,像一张被反复揉捏、拍打过的白腻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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