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凌乱,脸色灰败,衣服上沾着呕吐物的污渍,手臂上带着抓痕,眼神里是毁灭后的空洞和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真他妈像条丧家犬。
“楚思雨。”
她的背影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衣服,”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我去给你拿衣服。旧房间。”
“不……”
没等她话音落下,我关上房门,走向旧房间。
这是我作为炮友身份,唯一能为她做的,体面的事。
拿回衣服和一些个人物品之后,我们坐在房间,什么话都没说,气氛诡异的沉默。
“我们到此为止吧,”楚思雨摇摇头,“为什么要一直揪着以前。”
“一直揪着以前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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