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大礼堂是这座校园的「盲肠」。
除了每年的校庆公演,这里基本上是封闭的。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漆木门,一GU被时间腌制过的霉味和尘埃扑面而来。
「沈撤,你的快门声要是能把这些灰尘震掉就好了。」苏小雨戴着个巨大的白口罩,手里拎着一把长柄扫帚,活像个走错片场的小nV巫。
「我有相机的时候,这里叫废墟美学;现在我只有抹布,这里就只是个T力地狱。」沈撤一边抱怨,一边把水桶「砰」地一声放在舞台边缘。
两个人被分到最冷门的区域——舞台後方的化妆间与道具室。这里堆满了历届学长姐留下的破烂,有少了一只手的假人模特儿,还有散发着樟脑丸气味的旧戏服。
苏小雨在清扫一处角落时,扫帚突然撞到了一个y物。
「沈撤,你看这个。」
沈撤凑过去,发现是一个布满铁锈的铁皮饼乾盒。他撬开盖子,里面没有什麽惊天动地的宝藏,只有几张泛h的黑白照片、几枚旧校徽,和一封没寄出去的、已经模糊不清的情书。
「这是……几十年前的秘密吧?」苏小雨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拨弄那些照片,「你看这张,以前的大礼堂居然有彩sE玻璃窗。」
沈撤看着照片里的光影构图,专业本能让他下意识地举起空着的手,做出一个取景框的姿势,「如果现在还有那些玻璃,下午三点的光照进来,刚好会打在舞台中央的钢琴上。」
他转头看向苏小雨,发现她正看着照片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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