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才开春,井水冰冷,加上前几天的伤并未好全,血气也没有补回,才洗了一阵元殊就觉得伤口扯得剧痛,人也有些眩晕。但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叫苦,秦雨一个人待在废弃的冷宫里,还翘首盼着他带着食物回去。哪怕为了孩子,他也得坚持下去。

        好在他以前习过武,还有内功护体,比起其他人已算幸运。元殊暗暗调动了一下内息,压下身体的不适,专心致志地对付起成堆的脏衣服来。

        那张管事得了侍卫的嘱咐,一直在暗中观察元殊的情形,却也挑不出错处。

        元殊毕竟是习武之人,力道比普通奴婢要大,技巧又好,洗起衣服来比旁人效率高了许多,太阳还未落山就快把分配给他的任务完成了。

        想起侍卫长陈曦现在是女帝面前的红人,他的命令不可不听,张管事眼珠一转想出一个主意,悄悄吩咐了手下一句。

        元殊正埋头干活,心中窃喜可以赚到自己和秦雨一天的饭量,却不料一旁有人叫了一声:“是谁居然把这件纱衣洗坏了?”

        “这件是他洗的。”听到有人指证自己,元殊这才抬头看了过去。却见有人站在晾衣绳旁边,扯开一件自己洗过的轻薄纱衣,衣襟上赫然破了一道口子。

        “这可是温尚仪的礼服,贵重得很!”张管事趁机走过来,哎呀呀地叫唤起来,“是哪个蠢材下手没轻没重,这可闯下大祸了!”

        “我方才洗完晾起的时候,衣服还好好的。”元殊站起身,分辩。

        “好好的怎么会扯破?”张管事怒道,“我看你洗衣服力道比别人都重,不是你还能是谁?”

        元殊的手暗暗攥住了自己的衣服,心中知道自己是被人陷害了,却根本拿不出证据。看着张管事不依不饶的样子,他知道求饶只是自取其辱,只能压下怒气反问道:“那管事打算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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