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那东西,对准自己。
坐下去。
抬起来。
坐下去。
抬起来。
腰肢动起来,那腰肢还是软的,好似随风而动,但此刻,那软里有了劲,有了韧,有了说不清的东西。她动得很慢,很轻——像柳枝在风里摆,像藤蔓在墙上攀。
每一下,里头那颗小珠子都JiNg准地擦过他的马眼。
他的头皮开始发麻,从头顶麻到后颈,从后颈麻到脊背,从脊背麻到尾椎骨。
那麻是sU的,痒的,烧的——烧得他整个人都要化了。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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