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来这里有三个月了,已经在慢慢融入这个时代,想她前世是名男科医生,穿来后这具身T还保留着原身的部分记忆,她将父母离世后留下的仅有的房产变卖,所得银钱买了间临街的屋子,前屋做医馆维持生计,后院住宿。原身喜读医书,基础的中医知识再加上她丰富的男科经验,对付一些常见的伤病还不是问题。
但奇怪的是,医馆开业以来,前来看病的人少之又少,难道是这里的人身Tb较好?或者医是贱业?
于是她特意去其它医馆转了转,却见其它医馆门前大排长龙,尤其是医药世家夏家旗下的医馆,更是门庭若市、络绎不绝。后来才知道,原来她是青城唯一的一位nV大夫。
g0ng里有没有医nV她不知道,但城里所有医馆的坐堂大夫均是男子。
冷冷清清的熬了三个月,今天终于让她等到上门求诊的人,于是二话不说提着医箱就跟着来了。
“你可说了情况?”老鸨眼神略带犹疑,转头问着小厮。小厮点头,不是她顾虑多,只是看这位大夫的打扮,应还是位未出阁的nV子。虽说对于医者,病人无分男nV,但好歹今儿个这情况特殊,是男人伤了命根子,这位nV大夫怕是还没见过现实中男子的X器吧,更何况让她给治疗了!
男子的哼哼声,断断续续从屏风后传出,罢了,Si马当活马医吧。老鸨对郑云琦说道,“你且先进去看看吧!”
郑云琦趁老鸨打量思虑的空档,从榻上男子的痛哼,和屏风上影影绰绰的景象,已经隐约猜到病因。得到老鸨的肯定,她再不迟疑迈向屏风后。
榻上的伤患王伟德下T虽痛,意识却还清醒,知道是大夫来了,也顾不得是nV子不nV子,双手摊开,露出模样狰狞,颈部呈不正常弯折的鸟儿,“大夫,我好痛,你看看它是不是断了?”
郑云琦放下医箱,顺手拿起一盏油灯走近榻前,在火光的映衬下,鸟儿的模样更加清晰,只见鸟身一侧肿胀,且有瘀血,鸟头偏向另一侧。
王伟德也顿时噤声,屏气凝神,只望着眼前专注的nV子,静待她的诊断结果。可全身上下的感官却只剩下那一处,只觉一双柔弱无骨、略带微凉的小手在自己那处轻抚。仿佛疼痛都舒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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