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千百种折磨人的方法,也有千百种耍赖痴缠的对策。
这两年来,他也把所有的办法都使尽了。
现在对连若漪,他无计可施。
连若漪不陪他玩。
她真的很虚弱,还不吃饭,也不包扎她手腕上的那个深可见骨的伤口。
只要林钧然一不注意,她就把绷带解开,由着自己流血。
她不吃饭,就只能给她输营养Ye,可那样根本行不通,他不能给她输营养Ye输一辈子。
她又瘦了,她本来就瘦。
接下来的一整个月,她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林钧然每天都会花很长时间待在她的房间里,有时只是沉默地看着她,有时会自顾自地说着一些公司里的琐事,或者计划着他们的未来,语气时而轻松,时而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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