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白依然没有退出。他抱着脱力的宋语鸢，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用手帕仔细地擦去她额头的汗水，眼神里的疯狂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圣徒般的宁静。
“语鸢。”他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爆粗口的疯子不是他。
“嗯？”宋语鸢倦极地应了一声。
“明天，律师会把宋氏集团51%的表决权正式转入你的名下。”沈寂白抚m0着她的长发，“这意味着，以后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得净身出户，变成一条真正的、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宋语鸢微微睁眼，看着这个掌握着无数人生Si的男人：“你疯了？那是你忙活了一年才拿回来的控制权。”
“没疯。”沈寂白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领口处，那里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银sE寒光，“只有把你变成我绝对的主人，我才能在每一次1的时候，感觉到我是真实活着的。语鸢，这是我给你的……终身Si契。”
窗外，新京市的夜依旧漫长。
沈寂白重新戴好金丝眼镜，又是那个矜贵斯文的沈总。他将那份被JiNgYe打Sh的合同r0u成一团，随手扔进纸篓，然后弯腰抱起他的新娘，走向办公室深处的私人休息室。
“走吧，沈太太。刚才只是‘预热’，真正的‘审计’……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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