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语鸢没有犹豫,冰凉的笔杆沾满了温热的润滑Ye,毫无预兆地抵住了那道紧闭的红缝,然后——一贯到底。
“唔啊啊啊——!”
沈寂白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背部的肌r0U像拉满的弓弦一样紧绷。那支钢笔b手指更y、更冷,直挺挺地撑开了他那从未被正式开垦过的禁区。
“疼……主人……好y……笔尖钩到里面的r0U了……唔唔!”
“疼才记得住,你是谁的。”宋语鸢握着笔杆,在那狭窄、Sh热、不断痉挛的r0U缝里恶作剧般地转动,笔尖似乎真的在试图g勒着她的名字。
“叫出来!告诉这里的空气,沈教授现在正被什么东西塞着PGU?”
“是……是主人的钢笔……哈啊!沈寂白的SaOPGU……正含着主人的笔……被主人在那儿批改……写字……狗狗……狗狗快要被这支笔C出尿来了……主人!”
沈寂白彻底崩坏了。后x传来的冰冷异物感与前面那根胀得快要炸掉的yUwaNg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宋语鸢看着他那副由于极度快感和痛楚而扭曲的俊脸,恶劣地笑了一声,随后扶住他那根紫红的巨物,竟然在那支钢笔还在后x横冲直撞的同时,猛地将自己的两根手指cHa进了沈寂白顶端的马眼。
“啊——!!!”
沈寂白发出了一声濒Si的咆哮,整个人由于这种“前后夹击”的暴nVe而疯狂地cH0U搐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碎,一半在主人的笔下受刑,一半在主人的指尖。
“主人……主人杀了我吧……太快了……要把狗狗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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