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就在这口井底下。」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周既明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

        「井底下?」他声音发颤,「你们把她关在井里二十年?」

        「不是关。」裴牧回头,语气很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是藏。」

        「这口井,看起来乾了,其实下面连着一整条暗渠,通到很深的地方,那里有水,有光,有能住人的空间。」

        「这不是惩罚,是我能为她做到的,最好的保护。」

        唐小满皱眉。

        「这话听起来还是很像藉口。」

        「你可以这麽想。」裴牧没有反驳,「但如果她当年没有藏起来,早就死了,不是被这条线的规矩弄死,是被那个急着上位、怕她哪天回来抢位置的人弄死。」

        沈回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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