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是自己想藏起来的。」
「她想藏。」裴牧纠正他,「但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公开活着,就会有源源不绝的人,拿她当筹码,逼她重新站出来,或者利用她的存在,去威胁那个掌印。」
「藏起来,对她,对你,反而是最安全的一条路。」
他顿了一下,看向周既明。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抛下你。」
「她只是,用一种你当时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替你们两个,都争取了一条活路。」
周既明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他没有去擦,只是站在原地,任由它滑过脸颊。
「那她这二十年,过得怎麽样?」他声音哽咽。
裴牧的表情软了下来。
「她过得,比你想像的平静。」他说,「井下那个地方,我每隔一阵子会去看她一次,带点吃食,带点外面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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