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归一言不发,只坐在床上伸手紧紧搂上常清静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身上,过了好一会,常清静感到一阵Sh意,才听见乐归闷闷地说:“师尊,谢谢你。”
“做了我的弟子,我自然待你如亲人,你和两位师姐都是我很重要的亲人。”常清静轻声安抚着哭泣的孩子。
“师尊……我是不是真的会Si……”乐归眼眶含不住热泪,迟来的后怕几乎要将她溺Si,她伸手紧紧拽着面前人的衣袖,妄图得到否定的答案。
常清静也很难过,抱住乐归,安慰道:“乖孩子,你不会有事的,有师傅在呢。”
三日后的治疗如期而至,尽管乐归已有心理准备,但疼痛来临之际依旧忍不住痛呼,她咬紧牙关忍受这反复的剧痛,剧痛后是蚀骨的痒意,她大喘着气几乎要坐不住,反复的折磨迫使她用指尖掐进r0U里,试图用疼痛掩盖这交替变化的痛苦。
这次的时间只较上次多了一日,中途有短暂一次灵力失控,火苗窜出来将床单衣物毛发都点着,好在陈夜珍将其及时控制住。虽经络长短会影响时间,但修仙之人的身T自我修复能力不容小觑,修复的速度随着次数增加而加快。
乐归在结束后问常清静能不能见林知恩一眼,常清静心软,答应她等她醒来后可以隔着罩子见一面,乐归脸sE发白,头发已经被烧得JiNg光,后背还有一大块烧伤,渗出的冷汗再一次浸透床单,但终究抗不过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沉沉睡去。
她醒来时,便瞧见房间门是开着的,从床上坐起身发现林知恩正席地坐在门前,乐归急忙翻出一顶帽子,还没戴好就连滚带爬往门口走去,顾不上还未褪去的余痛,她心脏狂跳,扑向门口,额头不小心撞向透明的罩子。
林知恩也戴着帽子,她低头翻书在罩子外听不见声响,但抬头时见她捂着额头也知道撞得不轻,她指了指智机,拨通了乐归的电话。
乐归瘪着嘴又想哭又想笑,接通后传来的第一声是:
“卿卿,你过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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