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腥气,混杂着汗水与某种更深的、潮湿的味道。窗帘紧闭,只从缝隙里透进几缕惨淡的日光,照在凌乱的床铺上,照在解承悦赤裸的、不断颤抖的身体上。

        他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用两根皮带固定在床尾的柱子上,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液还是别的什么。从他的胸口到小腹,处处都是凌虐过的痕迹,红肿的乳头被两只银色的乳夹紧紧夹住,乳夹上坠着细小的银色铃铛,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颤栗,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响声。而最令人心惊的,是那两颗已经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樱桃般的乳尖上,正缓缓渗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乳夹的链条,慢慢滑落。

        “不……不要了……姐夫……求求你……”

        解承悦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他的眼眶泛红,泪水模糊了视线,让他看不清压在身上那个男人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那根粗黑的、仿照男性器官制作的硅胶按摩棒,正抵在他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送。

        滑英韶没有理会他的哀求。他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神态悠闲,仿佛只是在摆弄一件心爱的玩具。他一只手扶着那根漆黑的按摩棒,另一只手则轻轻拨弄着解承悦乳尖上的铃铛,听着那清脆的响声和身下人急促的抽气声。

        “嘘……别怕,”滑英韶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你看,它很喜欢你呢。”

        话音刚落,他手腕微微用力,那根粗大的按摩棒便“噗呲”一声,滑进了早已湿透的穴口。

        “啊,!”解承悦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那声音里没有半分欢愉,只有被强行撑开的恐惧和疼痛。柔软的肉壁死死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却无法阻止它一寸一寸地没入身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仿真的脉络纹路,刮擦过他体内最敏感的软肉,带起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颤栗。

        滑英韶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握着按摩棒的尾部,开始有节奏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些晶莹的液体,将黑色的硅胶浸染得油光发亮;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某个点,让解承悦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一下,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

        “呜……呜呜……住手……姐夫……住手……”解承悦拼命地摇着头,汗湿的头发黏在额头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身体里传来的感觉太奇怪了,又酸又胀,带着陌生的酥麻,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爬,让他既恐惧又无助。

        滑英韶俯下身,几乎贴着解承悦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很舒服对不对?你看,你里面咬得这么紧,把姐夫的手指都吸住了。”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探到了解承悦身后,修长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另一个隐秘的入口,那里早已含着一根尺寸稍小的按摩棒,只露出一截黑色的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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